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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义杰:为了让自己内心安宁 | ||
| 文章来源:《理想有情》 作者:李义杰 已阅次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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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经常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对所谓的三农问题抱以极大热情?这个问题曾经是没有办法回答的。 事实上,我高中时代对当时农村的生活和现实有着强烈的痛恨。家乡对于我来说永远不是什么田园牧歌、小桥流水;他留给我的记忆是屈辱、泪水和时时面对的辍学的威胁,来自于贫困的无奈的压抑。有一个事实是很有说服力的,高中时我面对只需70元每月的生活费,选择了辍学一年;但当时每年我们家要交的税费夏秋两季加起来要在1400到1700元之间,从没敢不交过!后来考上大学,我也不过是带了500块钱报到的。当年我曾愤怒的对天空说:“难道是我错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每次回家都能越来越深切感到农村的萧条,城市和农村的巨大反差让我良心不安。我感觉似乎自己是一个大寄生虫的一个部分,这个大寄生虫伸着几根强有力的华丽的吸管深深刺入我深爱的土地的血脉。我永远无法忘记父老兄弟们辛勤劳作的身影,大平原上的麦子养育了我,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而身在大学,我并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什么,只是慢慢在寻找一条道路,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道路。 曾当掩卷深思,心中总是愈加迷惘;也曾尝试认真读书,安于“本分”,但我不是那块料。在静静的等待中,我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而这些东西伴随着和一些同志的交流越发的清晰起来。现在,我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我对中国农村的未来充满信心,中国农村的未来决定了中国未来的走向。 对于思想界的争论我是略有所闻的,我想我一定是个铁杆的左派。我并不是多余的写这么一句,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根本立场问题。从历史上看,中国每次大的社会变革都是从农村开始的,我想熟悉历史的人应该会有同感。我始终赞同一个观点,解决目前我们所面临的问题的根本还是在农村的,但我还没有能力从理论上或实践上给出具体的途径和方案。这种信念的合理性依据在于,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发展水平是由占这个国家和地区的人口绝大多数的人民的生活水平和质量所决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从来不以上海北京的富裕和繁荣为傲,而以为耻!因为,假定我们国家被殖民了,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庞大的人口,支撑起几个买办城市还是可以成功的。 资本主义疯狂的扩张本性与为之辩护的市场经济原则及其思想体系,极力鼓吹不受到约束的个人实现和鼓励对自然资源的不计后果的攫取,导致了普遍的道德沦丧和对生命尊严的亵渎,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此起彼伏,人类时时面对生存危机。经济理性直接否定了人和生命的尊严,把人看成一种可供资本支配的资源。资本和市场的魔力让人们失去了幸福感,也刺激了人们反思自己的历史。在这股反思的潮流中,历史在回归,回归对人类本身、对生命和自然本身的深切关注和再认识。这正印证了历史是螺旋上升的规律,人类从最初的“天人合一”的朴素的整体观出发,经历了牛顿时代把人和自然对立起来的思想历程,如今再次对人与自然的关系重新定义,认识到自己始终是自然生态系统的一部分。而与当前这种历史思潮相应的就是对人与人、人与社会和人与自然之间和谐关系的追寻和选择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而我们国家的传统也是重视通过自我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反省而达到以上三个和谐的,在这方面的文章推荐大家看看《论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潘岳,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我们的党提出的科学发展观 ,即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也充分的体现了中华民族数千年文明传统的现实魅力。我们这样一个国家,理所当然的要承担起为人类的明天探索一个新的发展模式的重任,为人类文明的存续打造一个诺亚方舟,让我们的文明之花不至于被资本主义工业文明的巨大惯性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前社会主义的运动正处在低谷,但是我相信共产主义的事业不是已经过时,而是刚刚开始。我们要发展出中国的共产主义理论体系和制度体系,这是我们这一代人应该意识到的:我们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探索。这是一个漫长而曲折的过程,而在这场探索中,我们再次以农村突破的战略抉择来打开局面。(这也就是我始终关注农村,继续投身三农的思想源头。) 追溯历史,在我们国家近代以来,我们始终处于追赶者的地位,没有能够在社会发展模式和价值观体系上为人类贡献出不同于西方主导的新形式。这里要说明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理论事实上也是根植于西方文明的。前苏联的模式和思想体系也没能完全摆脱西方思想和理论,而且悲哀的是苏联的知识分子和政治精英最终放弃了自己的信仰,甚至于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从而中断了其发展马克思主义,探索共产主义实现之路的进程。苏联的解体让俄罗斯民族回到了十月革命前,是彻头彻尾的历史的倒退和反动的罪恶阴谋的胜利。用亚历山大• 季诺维也夫的话讲,苏联解体产生的影响是“俄罗斯失去了世界超级大国的地位,并且走向了全面的衰落。实际上她已成了西方的殖民地。”我们中国数千年来从没有失去过世界文明中心的地位,从来都是人类文明的光辉典范,这是我们必须始终牢记的。这样一个伟大的民族,天生就是要引领人类文明的明天的,我们不能发展好社会主义,建设好自己的国家,既是对本民族的犯罪,也是对全人类的不负责任。 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是没有现成了模式的,只有不断的探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复兴植根于中华民族文化传统中的东方智慧,发展出与资源环境条件相适应的可持续发展经济社会运行模式,并建立一套瓦解经济理性的以追求人类精神实现为基础的世界观体系。 而进行这一探索的最佳的时机就在当前,最佳地点就在农村。中国受到全球化伤害最深的地方是农村;传统文化和风俗习惯保存最完整与最自觉的地方在农村;资本主义及其在中国的代理人实力最薄弱的地方在农村;中国农民是有革命传统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不远的将来! 基于此,无论于公于私,我的心都是永远向着那片多灾多难的土地的。我是一个中国的农民的儿子,这是我做人和选择人生道路根本出发点。人是不能忘本的,读了几本经济学的书,提了什么他放羊的老家人看不懂的理论就忘了自己是谁的那种人,我们永远鄙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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